February, 2007

There is nothing more difficult…

我说,
我一直活在自己的王国里,却不是个公主,
我只是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的女巫。
当我说话像针一样刺痛,我就是那个最低等的贱嘴巴;
当我说话像害怕踏到针一样时,我就成了那条假面的眼镜蛇。

我说,
爸妈应该觉得我是个残废,
从小就在他们的保护下,霸道的长大。
        自以为是的我很聪明,
        自以为是的大眼睛,
        自以为是的腿好长,
        自以为是的我真的不肥,只是骨架好大。。。
天啊!那只是人们给你可怜又可悲的假象而已!

我说,
在防护罩下,看似如此舒适,所以我不走出去。
是那没有骨气的虫,只想把米都钻空。
所以我以后一定会有血压高,心脏病,糖尿病,痴肥症,
关节炎,直肠癌,子宫癌。。。
这样,应该死得很难看吧!

我说
不想无聊,寂寞。。。
我努力装饰自己的舞台,
自备的灯光,自备的笑声和掌声,
和我的麦克风。
硬卖着好好笑的幽默感,
一直重播的剧本。
表演着一点也不有趣的栋笃笑。
自己当自己的观众,
害怕人们的不屑,不耐烦,讨厌,鄙视,
和那张别过去的脸。


冷笑着,
天使们在看这个可笑又愚蠢的小丑